粉每日抹色?”
“你这么说就不对了?”叶寒摇着折扇,玩笑道:“这俗话说的好,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若哪一日陆知恰好来了府中,又恰好见到你盛妆之后的明艳风姿,说不定到时什么都忘了,直接就把你娶了回去,哪还记得什么后褚灭国之日再娶你。”
胭脂铺虽然店小,但人却不少,叶寒当着这么多人说这话可不正好臊得江流画立即羞红了半张脸,低着头连话都不知说何才好。
这胭脂铺虽然占地良好客源不断,但难得遇见今日这么一头大肥羊,这店主哪能轻易放过,在一旁听了这么久再也憋不住,腆着笑说道:“我瞧二位也是真心喜欢我这脂粉的,这买卖之间虽因利而生,但做生意更讲究一个缘分。今日我刚到新货二位就进了我这店铺,又这么喜欢我这新到的粉妆楼,这不正应了这个缘字吗?这样吧,就算我今日做点亏本生意,给二位打个对折,一盒……二两,如何?够意思吧?”
叶寒与江流画看着掌柜举在半空中有些发弯的食指与中指,明显有些底气不足,透着心虚,再被两人这么别有意味打量了一番,也慌了点阵脚,但还是故作镇定替自己“辩解”着,“二位,真不是我要价高故意坑你们,而是这胭脂夫人的脂粉一往就是这么贵,即便是在江南像这样的好货色一盒也得一两起价,您看江南与并州隔了这么远,这路费也自是不低,您总不能让我这小本经营喝西北风去吧?”
说到最后这胭脂铺掌柜额头几乎都泌出了一层细汗,一边陪着笑一边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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