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还有,记得手脚轻点,她睡眠浅,莫吵醒她,否则到时她又要闹小孩脾气,你们哄不住。”
“王爷叮嘱,老奴铭记在心。”常嬷嬷认真应下,心里也因青川这一番话弄得酸涩得不行。
夜色清凉,离开时,青川高大魁梧的身子被落寞压了一身,不似他少年将军的意气风发,看着让人不由为之感到心酸。
“常嬷嬷,我不在,帮我照顾好她。”许是情深,许又是不舍,离开前青川不忘向常嬷嬷提醒一句,“跟往常一样,别告诉王妃我来过。”
“是!”
这次青川是真的走了,离去的步履那般沉重若千斤铁镣锁脚,垂头丧气颓然了一夜的苍凉,而合璧庭外常嬷嬷跪在地上,看着那个逐渐远去为情所伤的身影,这番相似的画面不由与记忆里站在漪澜殿中看着跪在佛龛前的瑾妃的先帝重叠在一起,父子俩都是痴情种,可惜却不应生在帝王家。
这些夜里发生的小插曲就如同夏夜里微微一过的清风,吹过无痕,沉睡在盛夏夜梦里的叶寒又怎会知晓。她的日子依旧活得如常,清晨蔷薇花摘露,盛暑柳荫下乘凉,暮色去后夜色起,便在庭中拿着轻罗小扇扑流萤,那些扰乱她心的烦心事都被她屏蔽在了合璧庭的那道白墙之外,只一心将自己的日子过得快活。
就连流画都看出来了叶寒与往常的不同,好似又回到了在云州时,活得那般恣意快活随心而为,不知愁为何物。
一日,叶寒厌烦了在端王府日复一日的单调生活,突然想起来并州城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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