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我错怪了你,也错怪了他?”叶寒仰望着天,好生想笑,那倒流回眼睛的泪水那般灼人,也是在嘲笑她瞎了眼吗?
叶寒拔下云鬓间那一枝开得正好的白玉茉莉,指甲一点一点扣碎花瓣枝梗,弄得满手花香四溢,亦弄得绿汁白沫污了满手,“常嬷嬷泡的秋梨水可真好,可怎么我这一屋的鸳鸯茉莉喝了常嬷嬷泡的秋梨水却萎靡打蔫,连朵好花都开不出来?”
自从知晓常嬷嬷在自己喝的秋梨水中下了药,她便再没碰过一口,都被她浇了寝屋中那几盆茉莉,否则以茉莉生命力这么强的植物怎会长不好开不好花?
“夫人有气这是应当,但老奴还请夫人暂时息怒,容老奴细细道来。”夫人不是不讲理之人,只是气怒上了头,有些个心愤难平罢了,所以刚才才会固执不听王爷解释。而她是二者的局外人,虽掺和进下药事件中,但与王爷相比,夫人还是有几分耐性愿意听她说道几句。
“老奴有罪,老奴受王爷之命,每日在夫人茶水中下了一种名为‘玉清散’的药。此药乃宫廷秘药,专是供皇室内眷所用,而且此药确实有让女子动情之功效。夫人服有半年有余,每每与王爷行房之时,其身子之异常想必最是清楚。”
所以她才恨,只要一想起自己在青川身下婉转承欢的情景,她便觉得恶心、脏,怎么洗都洗不干净,所以任由指甲扎破手心,只有身体上的稍许疼痛才能转移她心里的愤恨不平,才能让她保留住最后一丝理智。
叶寒讥笑一哼,“常嬷嬷,你不是贪权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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