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记下了。”
常嬷嬷点头应下,却一直站着未退下,叶寒瞧见心知肚明,主动问道:“常嬷嬷可是有话要说?”好一招以静制动,逼得她不得不开口问道。
“夫人明鉴,老奴今日确实有几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以退为进,叶寒见招拆招,她倒想看看常嬷嬷今日卖的什么关子,于是回道:“若是该说的话,那便说;若是不该说的,常嬷嬷你比我更清楚能不能说。”
似答非答,似应非应,如此模糊又如此透着距离的话常嬷嬷自是听得出叶寒的心中所想,她暗自猜想夫人应该已经知晓她将要说的内容才会生如此淡漠的态度,可话已出口,箭已出弦,即便等会会受夫人责怪,她还是应拼尽一试。
“老奴望夫人恕罪,刚才路经回廊时,无意听见夫人与秋实谈到王爷……”
“所以呢?”叶寒不想听太多废话,亦或是不愿听见某个被提及的人,索性抢先问道,先发制人。
这一招开门见山着实打得常嬷嬷寻不着北,愣了一下才试探性回道:“王爷与夫人乃是夫妻,这夫妻之间闹点小别扭也是正常,也无需我这下人多嘴主子们的事,只是……”,说到这儿,常嬷嬷小心打量下叶寒还算平静的神情,便安下心来继续说道:“……只是这小作怡情,可就怕这别扭闹久了,终归会伤了夫妻情分。”
叶寒的思虑慢慢垂落眉间,既没有开口但也没有拒绝,这便是最好的答应,常嬷嬷看在眼里迫不及待顺势而上,以过来人的语气语重心长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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