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命的药汤哪能立马就吸收,积聚在胃里翻江倒海地难受,气管喉咙处全是苦死人的药味,让她根本说不出口,只能轻轻点头,“嗯”了一声。
轻拍着她背的手没有停下,直到叶寒顺了气打了一小嗝,青川见她眉头舒展轻松了不少,才嘴对嘴喂了她一口清茶去苦。
今日的青川很温柔,估计是因为赎罪的缘故他吻得很是耐心,不似昨日或以前那般急躁霸道。茶水醇厚回甘,一小口一小口慢慢哺喂到她的口中,配合着她病来疲软无力的缓慢吞咽,一点一点洗去了她口中残余的苦涩,将胃里泛上咽喉处的酸气渐渐压了下去。
一吻作罢,叶寒脸上生了几抹芙蓉娇色,冲淡了不少因病带来的苍白。青川意犹未尽,抿了抿嘴唇回味着方才的唇齿缠绵,如夜深邃的墨眼尽是浓得醉人的柔情,“姐姐嘴里还苦吗?”
青川永远不知道他容貌对人的杀伤力有多大,就如同此时的叶寒不敢抬头直视,只能以鸵鸟的姿势埋在他怀里不敢看他,也不知是害羞还是逃避。即便口中还泛着汤药苦涩的几丝余味,她也不敢点头实话实说,唯有摇头避着刚才突如其来的尴尬。
彼时门外传来一阵断断续续的喧声,不是很大但叶寒却听到了很熟悉的声音,不由立马抬头问道:“好像是流画的声音,是不是流画来找我了?”
怀里人儿睁着眼望着自己可嘴里心里却全部是自己,青川心里的酸意又顿时而起,搂紧想要起身离开自己的叶寒,劝道:“你还生着病,等好了再见她也不迟,常嬷嬷自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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