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境之西,临北塞黄沙苍凉,高寒贫瘠,少有沃土可。民风不化,彪悍不礼,如荒野兽狼,只尊强者,只服强者,可后褚建国不过百余年,到了耶律平这一代,强者为尊这一铁律却悄然起了变化,早就拜倒于权势斗争之下,生生让出于中宫却毫无军功的嫡子成了高于他头顶的王,纵然他不服不愿,但他今日还是不得不跪在大殿之外,等候着里面之人的传唤。
“废物!都是一群废物!”
殿内悠扬空灵的琴声嘎然而止,殿中一金冠紫服的精壮少年满脸戾气,起身一把推倒御案上的两摞小山似的奏折,哗啦散落一地,锐眼猩红透着恶狼的凶狠,像是要吃人一般。
殿中一初来的小太监不懂察言观色,上前去捡奏折,被戾气少年直接一脚踹飞撞在了一旁龙柱上,满口吐血就这样咽了气,顿时殿内噤若寒蝉人人自危,好似唯有琴声不惧,余音绕梁还在。
刚踢死了一个人,戾气少年并没有丝毫在意,倒是对散落了一地的奏折越看越来气,不由伸腿踢了几脚,不见解气怒气仍盛,“杀了耶律平?要是这么简单,朕还需要你们教!杀了他谁给朕守江山开疆土,是你这个只会拿笔写奏折的谏官还是你这个连刀都没拿过的丞相?一群蠹虫,一天到晚除了上书逼朕外,就没干过什么正事。”
戾气少年好似要把多年积压的愤怒发泄出来,一脚一脚踩着地上散落的奏折,好似踩着的是那些蛀虫般的老臣重臣般,甚是用力,恨不得将这些人都踩成碎末,“朕登基五年以来,有何事你们让朕顺心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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