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川,心里很是着急,但还是坚信心中所想,“这后褚年年征战,比今年所受伤亡严重的也有过,也不曾见他们休养生息过。后褚只需在周边邻国抢掠一番便能钱财粮草充盈,何需休养生息?”
陆知说话带急,听似不敬,好似呛声之语,冯军师毕竟资历在这儿,颜面不可失,愤然回呛道:“后褚今年被我北齐击杀四十万大军,元气大伤,哪还有力气去抢掠他国,说不定还落个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冯军师所言极是,属下也认为后褚经此一役后,短时间内定无法再起战事,我北齐西境也能太平几年。陆将军忧国忧民,有此多虑也属正常,毕竟后褚豺狼天性凶狠,我军稍作防范亦是足矣。”
一青年少将很是不服这群老顽固,直吼出口:“若后褚背水一战,今冬又卷土重来,到时并州城还有几十万百姓该怎么办?”
如此急躁一吼,主战与主和两派顿时如油桶瞬间炸开,纷纷雄辩起来,一时间这静穆威严的将军主帐成了最热闹的集市卖场,两方吵得不可开交,而最应一锤定音的人却高居上位静然不动,好似一无关的看客。
“将军!”
营帐一开,只听一声急速而来的回禀声冷静而来,如神剑一刀斩开了东海滔滔之水,营中吵闹焦杂的人立刻应声而止。
花折梅无视这一荒唐闹剧,直接把手中刚得到的密函交由营中至始至终未发一言之人,“将军,探子最新密报。”
花折梅一去平日吊儿郎当的样子,严肃一脸不敢怠慢,青川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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