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吗?”苏尔勒担忧很重,此次沧河失利再加上鹫岭大败,四十万大军无一生还,此番大罪若无皇上亲下赦令,那满堂朝臣是不会放过将军的。
耶律平倒是心大,步履不减向宫外走去,只回道:“该见到的时候,自然会见到。”
怎么将军说的话跟掌事太监说的话一模一样,苏尔勒参透不了其中禅机,想再多问几句也被将军的问话给挡了回去,“对了,皇上身边那个琴奴,你可查到些什么?”
他长年不在京城,有很多事光是靠探子回禀是掌握不全的,耶律平想起刚才从殿中传出的琴声,比如,耶律骜身边何时多了这么一个男宠。
还在宫廷,提起帝王辛秘,苏尔勒小声回道:“此琴奴名唤‘长清’,是皇上从乌木其家带回来的。”
“乌木其?”耶律平好似在哪听过这个名字,只是一时想不起来,“他是何人?”
“将军可能不知,这乌木其原是我国一富可敌国的商人,可前年初不知为何被皇上灭了全族,所有财产全充了国库。”
耶律平一讽轻笑,“你的意思是说耶律骜是为了富可敌国的钱财所以才杀了乌木其全族?”
难道不是吗?那不成堂堂一国之君杀尽一人之族是为了一个低贱的奴隶,而且还是个与他同为男儿身的奴隶?苏尔勒心中不解,看着将军侧脸上神秘莫测的浅笑,却找不到第二个可以信服的理由,直到将军再次开口问道:“那名琴奴是什么来历?”
苏尔勒回道:“这名琴奴来自漠北,天远地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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