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其荒诞,又何其讽刺,他的存在叫做多余。
陈年往事,虽已随时间过去但却从未真正过去,活着的人依旧半身浸泡在过往的浑浊纠缠里,难以走出来。
“明稷,你知先帝并非此意,他只是……”,赫连长文有心想劝他,却不知该说什么,只能语重心长说了一句,“先帝与你,终究是血浓于水的亲父子。”
明稷是他的字,是那个男人给他取的,可他却从未用过一天,只因不喜欢,自己于他不过是讨好母亲的一个物件,谈何喜欢。若非今日听人提起,说不定他一辈子都不会记起。
青川没有动容,转过身来公事公办道:“若肃老王爷此次来并州只为说这些无用之话,那您现在就可回京复命了。并州苦寒不及京城安乐,不适合您久居。”
“明稷!”赫连长文连忙叫住提步离去的青川,看着他那方似曾相识的背影,年过半百的脸上满是怀念还有无奈,“你就真的不愿叫我一声‘大伯父’吗?”
这时,黑暗吃了暮色,夜色广布苍茫,谁也看不清谁的脸,就好像谁都摸不透谁的心,青川顿步停了一瞬,似有松动,可嗓音还是如夜般的凉,“后褚舆图和战俘你今日也都看见了,北胡勾结后褚铁证如山,若大伯父还是赫连家人、心怀北齐天下,对黎民苍生还有那么一丝怜悯,就请您对陛下如实以告,莫让九泉下的英灵死不瞑目,也莫让保家卫国的万千将士寒了心。”
山谷的夜风开始起了,鲜血的味道似乎比白日又重了几分,底下吃人的狼即便被桎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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