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战场上谁也不能保证活着回去,当然,更不能保证,谁能四肢健全地回去。”
突然,地上俘虏吃人的眼升起了一难得的恐惧,即便是被五花大绑私自无法动弹,也费尽努力向后缩去,好似他已知晓眼前之人要对他施以如何残暴酷刑,这一幕看得平台上其他人满目不解。
话音一落,锋利的刀尖在俘虏腰间向下一划,泥泞肮脏的衣物瞬间破开,露出一条耀眼的巫文金带,地上俘虏猛然惊吓住,赫连长文却明了一笑,话音再起,闪着冷光的刀尖继续向下完成它未完的轨迹,“你说,我要是把你两只脚都砍下来喂狗,可好?”
长刀欲抬起一挥,千钧一发之际,地上的俘虏终于吱了个声,“住手!”
“呵!原来你会说齐语。”赫连长文说得很是吃惊,但面色却很是平静,长刀依旧在手,威慑还在,“既然你会说齐语,正好省了我的麻烦。我问你,你们后褚与北胡之间勾结了多久,图谋又是什么?”
俘虏很是傲骨,偏头不答,赫连长文也不急不躁,锋利的刀尖轻轻贴在俘虏裸露出来的脚关节上,很是温柔没有伤到它分寸,“不说?很有骨气,本王平生最是佩服有骨气之人。既然你准备以身殉国,那本王便成全你!”
当最后一字说出口时,锋利的刀尖亦同时猛然刺进裸露的踝关节,地上俘虏被捆绑得无法逃脱,惨叫出声,见长刀拔出欲再次挥砍而来时,千钧一发之际,俘虏终抵不过害怕,大喊求饶道:“我说我说!”
俘虏缩着自己受伤流血见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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