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学识渊博,更是通晓各国语言,不知这舆图上的文字王爷您可识得?“陆知不忘再补充一句,“这沧河战役时从后褚俘虏身上搜出来的。”
年少游历众国,途中所学所闻即便人过半百依旧记忆如新,当缓缓展开那一羊皮纸舆图时,赫连长文还是不禁一怔,面色凝重,“这……是胡语。”赫连长文再仔细端详一遍,又补充一句道,“准确地说应该是北胡贵族才会用的一类胡语。”
“正是,将军当时看见时,也如王爷这般惊怔失色。”陆知回忆着,如实回道,“王爷也知北胡虽夷蛮未化,但却擅长制图,这张羊皮纸上我北齐山川河流地形地势大道小路都绘制得一清二楚,比我北齐自制的舆图有过之而无不及,可见胡人渗透我北齐之深。王爷请试想一二,若无将军此次兵行险招雪埋后褚三十万大军,恐怕现在,你我之地,并州之土,一州之城,都已是后褚之壤了!”
赫连长文老脸如灰,如泰山崩坍瞬间威严尽失,突然明白赫连渤为何不想见他:千万热血将士在前线浴血奋战英勇杀敌,而他们却在京城与北胡使者和谈重开贸易,想想便觉心寒。
将军料得真准,陆知边打量着已沉默深陷悲切之中的赫连长文,边暗叹着将军料事如神,然后按照将军嘱咐之语继续说道:“想必王爷也知数月前将军曾呈上一份奏折,里面细数了北胡助后褚攻打我北齐之罪状,皇上见后勃然大怒,可边境封锁才不过半年,朝廷就要与北胡重交友好,皇上可曾想过我并州千万将士?我们军人在边疆以命相搏保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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