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信以为真,没曾想他是带她出门赏梅去,只不过那根好似就没软下过的**还是一如既往地插在她的身体里,他一走动**就被它捅得春水涟涟,等走到梅林中的圆亭时她早被弄得丢了两回,刚恢复的一点气力也被他操没了,哪还有精力识字读书。
青川贴着叶寒泛红的脸颊,低声呢喃细语着,“姐姐这三天不是一直闹着想出门赏梅吗?我今日特意带姐姐出来品梅读书,怎么刚来姐姐就想回去?可是我哪儿做得不好,惹恼了姐姐?”
原来时间已过了三天,难怪她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可再这样任由青川的性子弄下去,她非死在这里不可,于是连忙求着,“青川,别再做下去了,再这样做下去,我我会,死的。”
可能是最后两个字拉回了青川迷失的理智,他终于有了那么片刻消停,可铁臂仍箍紧着她细软的腰肢,将她禁锢在自己怀中不放,边商量着说道:“要不这样,姐姐若是能把这一页念完,我便好生伺候姐姐休息,可好?”
低沉醇厚的嗓音如春风沉醉的夜,句末那一短短的尾音上/翘便是那春夜难耐里抓不到摸不着的一丝春青悸动,诱惑十足。叶寒自是想也不想便应下了,比起青川毫不节制地纵/欲操弄,读这一页书又有什么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