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炮,死的好像不是三十万人而是三十万只蚂蚁而已,不过叶寒对后褚早已深恶痛绝,她着实起不了同情怜悯之心,甚至她有一种畅然的泄愤快感,但她着实也没听懂,有太多的疑问让她一头雾水,最让她疑惑的是,“你说耶律平行事诡异,那你怎么能算准他何事派兵经过鹫岭?他要是早一天或者晚一天,你不就竹篮打水一场空了吗?”
这事就如同静等一朵花开,然后要在花刚刚绽放最美时及时摘下,虽然听着很难,其实也很简单,“姐姐可知我为何要派花折梅烧了后褚过冬的粮草?”
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叶寒有一时纳闷,但想想便不难回答,“三军未动,粮草先行。一把火烧了后褚过冬的粮草,他们没了食物,自然就没力气打仗,你们不就可以不战而胜了。”
万事哪有如此简单,可他偏偏就喜欢姐姐这份简单,如溪中清水清澈一望可知底,“耶律平要是这么好对付,我还跟他打三年的仗?你以为一把火烧了他过冬的军粮他就没办法了吗,这人为了打仗可是什么也不在乎。为了凑齐那三十万大军的军粮,他可是把沧河周围几个州的百姓都祸害遍了,一粒米也没给人留下,要不然我怎么会从他收刮粮草的进度来判断出他何时派兵入鹫岭。”
被青川这么一提醒,叶寒自己也渐渐开窍想通了一些事,“怪不得你开口就要三十个牛皮囊,原来你还要拿来炸鹫岭。”她当时就觉得有点奇怪,红绫镇附近的河段是沧河最短之处,不过一百丈之远,即便担心冰层过厚炸不开,每隔五十米放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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