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话,皇上自然是更偏袒自己的人。
沧河水,红菱藏火雷,并州绣娘,冰凌破碎滔滔水,原是鹫岭南麓暗渡陈仓,真是安排的好一手妙计,赫连渤,你赢了!
“将军,您在听吗?”苏尔勒摸不着头脑,不过短短一会儿地震的功夫,将军怎么就变了个人似的,壮志不在颓废起,这可不像是他所认识的后褚战神,“将军,您若是不喜监军,属下现在就派人了结了他,保证让他活着到不了京城。”苏尔勒主动出谋划策道。
过了良久,耶律平一把扔掉手中的牛皮,让它随着沧河水东流而去,怅然若失道:“苏尔勒,给我备墨。”
“将军,这是何用?”苏尔勒不解。
耶律平望着身后巍峨高耸的蔽天山脉,心有不甘却还是缓缓闭眼不看,“请罪书,我要亲自面呈皇上。”
“将军……”,苏尔勒顿时大惊失色,很是不解,“将军何至于此!沧河之战虽然输了,但我们还有左将军带领的三十万大军,只要他们按正常计划出了鹫岭山脉,只要偷袭得手占领并州城,让北齐在沧河一带便无立足之地,这一战我们就赢了。”
“输了!这一战,我们输了!”耶律平再次睁眼,战场胜败乃兵家常事,这一仗他确实是输了,输得痛彻心扉,输得心服口服。既然他输了,他便要承担输掉的后果,京城里太平下的勾心斗角看来他是避不了了。
“走吧,看来这一次我们得提前回京了。”
苏尔勒还是没想通,左将军还没回来,将军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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