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股援军,杀得后褚措手不及,很快就赶回了第一层防线,更奇怪的是此时北齐却突然收手,在距河面十几米外与敌军持刀对峙,不退亦不进攻,奇怪之极。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一连串奇怪的事接踵而来,纷纷纠结在耶律平心里理不出头绪,这时突然一阵不该此季节有的且异常嘈杂的水声从东北方向而来,而且越来越近,越来越大声,汹涌澎湃,势不可挡,顿时只见东北方被冻结成冰河的沧河,从上百米高的山间极速冲泄飞出,如花岗岩般巨大且厚的冰块接连飞落而下,重重砸落在平坦的沧河下游的冰面上,站在上面的褚军人人不一阵摇晃,连忙抓住周围的人才得以稳住,而脚下几条蔓延而去的裂痕已经清晰可见。
“不可能!”
耶律平瞠大双眼,满是不信,嘴里低声喃喃自语,“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他不信,他没做到的事,竟然有人做到了,他不信,他不敢信。
也不知是冰上褚军谁大喊一声“快跑”,就见一泻千里的滚滚江水铺天盖地涌来,水流冲击着巨大的冰块狂妄在冰面上肆意冲撞,腿脚慢的吓破了胆的都被一一撞倒碾压成了一滩带血的肉泥,而跑得快的也难逃劫难,都成了着沧河残冬里的一缕水鬼冤魂,刚才还如履平地的沧河倏然四分五裂,冰面如碎裂了的玻璃,瞬间都融在了一江东水里,战争杀戮鲜血尸体都随江滚滚而去。
十万大军转眼便没了,如晴天霹雳苏尔勒一时难以置信,离岸较近侥幸逃过一劫的士兵寥寥无几,都湿成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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