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积雪,而事先安排好的杂役有条不紊地把报名的绣娘一批一批领入,每次一百人在汝南王府宽大的鸾台上分横竖十列整齐排列,每人发针线绣框在手,在规定时间内完成即可。
鸾台玉阶高处上,四周帘纱垂地隔离出一个不可侵犯的空间,隐约有人影可见,台下之人只能低头于地,不可抬头直视于上冒犯贵人。
叶寒透过帘纱见人已到齐,便唤到一旁帘外之人,“常嬷嬷,开始吧!”
“是,老奴领命。”
常嬷嬷立在玉阶前沿,正言肃色,替叶寒训着话,“夫人心善怜悯将士辛劳,今特下告示招绣艺精湛之人入府,是为何事各位想必已是知晓。绣框之中可用之物已准备好,台前高凳上的细颈乳白玉瓶便是你们所绣之物,时辰为一炷香,燃香开始,香灭既是终。”
话音一落,细颈乳白玉瓶不远处便有仆人点燃香炉,选拔开始,台下百人纷纷起线穿针,一时轻微杂乱声起,过后便步入了不约而同的安静中,可叶寒却坐在帘后有点焦急,小声质疑着,“流画,这……有用吗?”
“别的事我不敢妄下狂言,可在刺绣上你得全权听我的!”江流画自信一言,望着台前高凳上的细颈乳白玉瓶继续解释着她的良苦用意,“这密云针说难不难,但说简单也不简单,关键就在最后几步的收针上面,极考验绣娘的耐心和细心,稍有不慎,哪怕是手轻轻抖动一下,都前功尽弃。”
刺绣这事对叶寒来说是历史遗留问题,她真的体会不了其中奥妙,“可你为何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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