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孝心一片,还有伤在身,便派人帮陆将军传话看能否找到玉镯下落。没想江姑娘果真知晓,老奴这就派人告知陆将军,也好安他烦心好生养病。”
“等等!”
江流画突然喊到正要离去的陈福,犹豫了一下才开口说道:“陈管家可否让我去传信?”江流画双眼飘忽不定,与陈福解释着自己这么做的理由,“玉镯放在哪儿没有谁比我更清楚,还是让我去好,省得他人翻找时没个轻重,把玉镯弄碎了。”
“这……”
陈福疑惑看了一眼江流画,然后把目光投向坐在上方若有所思的叶寒,一脸犯难,迟迟不敢做决定,最后还是叶寒发了话,“陈管家,你去备上几盒补药,午时过后我与流画同去军营看望陆将军。”
“是!”陈福连忙应下,好似怕叶寒会突然反悔一般,连忙转身出了门,准备去了。
叶寒忙着安慰低声啜泣的江流画,没怎么注意到陈福的一举一动,倒是在去军营的路上,隐隐有一种掉坑里的感觉,随着离军营越近,这种感觉越发强烈,总觉得好似被人算计了一样。前方军营已然可见,叶寒甩了甩脑中的杂念,管它是掉坑里了还是被算计了,她这次来军营又不是为青川而来,她可是别有目的。
叶寒也不是第一次来军营,尤其这一次来几乎全营都知道她是青川的新婚夫人,知道她的来意后便派了一个领路小兵直接带她们到了陆知的营帐外。
风停雪落,盈盈清白满天地,站在陆知帐外叶寒拉着流画到现在还是发凉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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