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不禁回想起还在云州西城的叶家小院时,三月春光正好,明白色的云偶尔投射几片阴灰色的阴影落在地上,转眼便掠过不见,天是无忧的颜,风是无虑的色,人正是少年时。
长发及腰,结发成双,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指间缓缓滑过她的发,满手的柔软可炼化百炼钢为绕指柔,一段接过一缕,一缕融为一把,最后细软的长发静静躺在他的手掌上,暖意绵长,他舍不得放手,可他却不得不放手,起身离开,空留了一声拉长了的关门声“吱呀”回荡一室。
与此同时,叶寒“醒了”,黑白分明的双眼一动不动望着对面的镂空木雕花纹样,目光停滞,仿佛被不规则的镂空切割成了千万个碎片,空空洞洞,找不到意识的焦距。
走吧!
还是走了好,让她可以在一室空荡中得一清静,寻一自在,她终究还是过不了心里的那道坎。
青川,弟弟;
青川,丈夫。
明明是同一个人,身份转变却如此之大,她一时间实在是接受不了。她心里对青川的认定一直停留在弟弟的身份上,八年时间沉淀下的认知早已深入脑海根深蒂固,又怎能瞬息之间说变就变,她做不到,她真的做不到。
就这样吧,破罐破摔也没什么不好,希望她的冷言冷语、尖酸刻薄起了作用,毕竟他们这关系不见太难,少见还是可能,只希望这次分开能久一点,是一天,一月,还是一年,谁知?
“夫人。”
“……秋实,你什么时候进来的?”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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