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可叶寒左等右等,从天明等到天黑,江流画也没出现。叶寒有些奇怪,她今日上午与流画说好了这个时辰吃晚饭,怎么天都黑了还没来,难不成睡过头了?
叶寒等得焦急,便派秋实亲自去流画院中看一下,可等了许久,没把流画和秋实等来,反倒把不该出现的人给等来了。
暖炉映着通红亮色,烘着一室如春来暖融融,青川站在门边,看着屋内低着头不看自己的叶寒,明明是世间最亲的两人却疏远如陌生人,青川心里叹着气,但也无可奈何。
一树白梅立在墙角石缸里,很是真实,如拔地生长于此,枝桠攀上了明墙,白梅开满了薄窗,淡雅幽幽的梅香盈盈填满了一室,孤傲冷色,压得树下那一丛朱砂红梅生生垂了头,没了争艳的心思。
“今日军营没找着花折梅的身影,原来是去西岭陡壁上给你摘白梅贺生辰了。”青川主动开口打破两人之间的沉默,话一字一句都说着白梅他人,可一双如夜深邃的墨眼全落在对面人儿身上,似泥潭漩涡陷得太深,根本挪不开眼。
听见青川的话,叶寒也转过头望向墙角那一株白梅簌雪,躲着他落在自己太过灼热的视线,不敢看他。
门边青川解下覆了雪寒的披风,本想直接朝叶寒走去,但见着她双手紧攥,十指紧抓着双袖,甚是不安,便立马打住,转而走近一旁暖炉烤手,不敢逼她太紧。
叶寒僵硬坐在软榻上,还是垂着头避着从暖炉旁不断投射过来的灼热目光,心里渐渐也想明白了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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