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传来,“江流画我从来就没想拿她怎样,就凭秦婆婆救我一命的份上,我也不会动她。再说那段往事早已过去多年,连我自己都记不清我母亲长什么模样了。”
当青川说起她母亲不幸早逝时的大度释然时,说真的,叶寒看着很是心疼。她记得在清远寺初次见到青川时,他便已在深山古刹中多年。本是天家贵人享尽人间繁华,却小小年纪便与青灯古佛为伴,遭人追杀四处飘零。若不是江父挑起的这一场变故,他现在本应是骑马入南山仰天醉轻狂,而不是早早与战场杀戮为伴,每天在刀尖添血上过日子。
“姐姐今日可是寿星,不可以哭,要笑才对。”
想着想着,叶寒没想到自己竟哭了出来,连忙抹去泪冲青川笑了笑,示意自己无事。
“你的母亲想必长得极美,要不然也不会把你生得这么好看。”她能想象那必是一位温婉脱俗的美人,低头温柔地看着摇床上的青川,嘴里哼着清婉的家乡小调哄着他睡觉,像幼时她的母亲哄她入睡一样。
“应该是长得挺美的。”
青川平淡讲述着一件事实,脑海中关于母亲的印象早就模糊不堪,唯一记得比较清晰的就是她穿着一袭青灰色的长衣跪在佛前团蒲上,嘴里念着他听不懂的经文,而面前的佛龛却是空空荡荡,无佛无香,他都不知道她拜的是什么,一般此时,一旁总会出现一身着明黄衣袍的高大男子,那是他的父皇,怒不可遏冲着他的母亲叫嚷着,可她却从未回应过,笔直纤瘦的背影如一尊古佛沉寂了千年,尘世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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