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劝说小叶接受他,可看着为她安全回来而高兴不已的小叶,你让她如何开得了这个口。
低眼一晃,矮案上几小把朱砂梅很是显眼,或含苞欲放秀着几色浅粉羞涩,或群枝绽放占得冬雪一抹冷艳,并州苦寒无色的天里,可能唯独汝南王府里才有这一罕见之色,可见青川对她之用心。
不知何情绪,江流画幽幽叹道:“这并州的冬日寒梅,长得可真好。”
叶寒低头看了一眼矮案上来不及插瓶的朱砂梅,很是不解流画今日之态,只能顺着她的话说着,“这是长在西岭上的朱砂梅,花折梅怕我无聊,便会隔几日折上几株送来。”
“花折梅?”听后,江流画低头讪笑了一下,又抬起头来似笑非笑望着叶寒,感慨着往日之事,“还记得在云州时,也是这样的冬日,雪不下地却霜寒冻人,你、青川、还有花折梅,就站在院外巷子里帮我还完了一张张欠条,打发了要债人,而我,却只能紧闭大门躲在门后不敢出来,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生怕他们听见再来砸门。”
叶寒握着流画发凉的手,劝慰道:“这都多少年的事情了,你怎么还记得?”
怎么会不记得?
江流画呆呆看着叶寒,心有悲恸难言,江家家道中落五六载,她所遇见的伤心事不计其数,若没有小叶当年的及时相助,她和奶娘恐怕早成了黄土中的两具白骨,更别提之后小叶对她们的种种恩情。
倏然,江流画用力回握住叶寒的手,望着叶寒坚定说道:“小叶,你走吧,去你任何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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