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还给他扔女人来,而且还连扔了两次,都还是同一个女人,这不是逼着他大冷天跳沧河吗?
“陆将军……”
一时想得太过入神,身后过来一士兵陆知也没察觉,吓得惊跳了一下,“……你走路怎么也不吱个声,装鬼吗?”
陆知难得生一次气,士兵有点吓到,结巴说着,“陆,陆将军,将……将,将军……找你。”
士兵艰难完成传令,心里哀着自己怎么这么倒霉,原以为整个军营里就属将军最吓人,没想到陆将军在将军身边跟久了,也变得吓人起来,跟头黑熊一样,吓得他现在小心脏还咚咚咚跳个没完。
与传令士兵吓得够呛相比,陆知听后可是乐得不行,乐得脑门上皱成一条条的抬头纹全都松展开来,连褶皱的痕迹都舒开得干干整整,找不到一点细纹。
亏得将军及时传唤,陆知终于找到了名正言顺的理由不用回营,但想到估计还等着他回来一起吃饭的江流画,陆知让士兵去跟江流画打一声招呼,省得她等久了饿坏了身子。
陆知脚下生风几步就跑到了青川营帐,好赖不赖听到里面传来一些模棱不清楚的对话,有将军的声音,还有一个很轻佻的声音,听着很是熟悉,可就是一时间想不起来是谁。
只听得隐隐约约将军似有薄怒,质问着那人把谁弄哭了,而对方却胆大包天不屑回道,也不知是谁的错。话还没听见几句,营外站岗士兵就高声通传,然后他就被将军唤了进去。
“陆将军来得真快!”花折梅刚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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