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帝震怒,江家没落,后宫中最受宠的瑾妃不久也香消玉殒,”说到这儿,江流画抬头看着叶寒,悲戚而生明了,“所以,就算青川杀了我,这也是我应得的,毕竟是我江家对不起他,冥冥自有报应。”
往事牵扯多方,叶寒身为局外人也不知该说什么,只能劝解着江流画,“这事都过去这么多年了,青川估计早都忘了,你又何必一直记挂在心上呢?”
“我说的不是这个!”江流画再次握紧叶寒的手,畏缩胆小这么多年,她第一次难得这么有勇气,“我是让你走,过你想过的生活去。我的生死老天已有安排,何必因我拖累你的无忧人生。”
从叶寒认识江流画开始,江流画的身上总有一种压抑如影随行,有家道中落的打击,有至亲生死离别的悲苦,有颠沛流离后的冷漠,也有受尽世态炎凉的灰心失望,她活在一个由灰色阴冷构成的悲观世界里,苦苦在人世间挣扎,苦难成了一种平常,她习惯着,所以她便把自己活成了一种苦难,懦弱自卑不敢争取头上方的寸寸光阴,也孤苦冷傲行走世间不愿拖累了他人。
生而为人,是一场修行,可又何尝不是一种悲哀。
叶寒拉过江流画的手,缓缓展开她蜷缩的手掌,然后拿出矮案下的雪舒膏给她掌上布满的老茧涂上,边说着,“你在这儿,青川在这儿,花折梅也在这儿,就连解神医也在这儿,就像回到了三年前的云州西城。我的家就在这里,我还能去哪儿?”
“小叶……”
“好了,你最近别碰冰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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