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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真的,我还真不敢,”花折梅不想骗叶寒如实回道。青川为主他为仆,即使他嘴上说得再不屑,可面对青川时,他还是会听从,“但是,我还是会放你离开。”
听花折梅这么一说,叶寒有些吃惊但也有些不信。
以前在云州时,青川尚年幼,可每每踢打花折梅时都能踢中。其实凭他高超的身手完全可以轻易躲过,但他没有,而是故意放慢速度让青川踢几下,见微知著一叶知秋,可见花折梅对青川的愚忠已到了极致,他说他会瞒着青川放她离去,你让她如何能信。
花折梅知叶寒不信,他也不强求她信,只自顾说着他这么做的缘由,“如果我当日在并州,我一定会拼尽全力阻止青川娶你,我想若玄隐师叔、朱老夫子,或者是我师父还在世,他们也会跟我做出同样的选择。”
叶寒苦笑一声,“木已成舟,再多的如果当初都无济于事,你现在每说一句这样的话除了平添增加我的怨气和不甘外,毫无用处。”
“我知道,所以才更要说。”叶寒听不听是她的事,可该说的话还是要说,这是玄隐师叔特意嘱咐他说与叶寒听的,“你和青川本就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他为天家人,你是平民女,云泥之别,如何般配。你当日逃走,我想你并不仅仅是因为对青川无男女之情,而是你也早猜出了他的身份,深知齐大非偶这个道理,所以才想不告而别,给自己留一点选择和自由。”
叶寒没有否认,她懂,花折梅也懂,青川更懂,可他还是选择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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