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肢被箍得紧得发疼,叶寒本能挣扎妄要离开,然后就听见头顶传来青川醉酒后沙哑的声音,但好在口齿尚是清晰,“姐姐放心,江流画我没有拿她怎么样,我只把她丢在陆知营帐里,陆知对她很好,你不用担心。”
青川自顾自地说着,叶寒挣扎的双手也渐渐停了下来,安静地贴在青川赤热的胸膛,不敢动弹。
可能是喝酒来了兴致,青川的话匣子一打开就停不下来,头埋在叶寒颈窝处低声继续说着,“对了,我还找人给秦婆婆找了个风水宝地厚葬,等最近的战事停下后,我们去祭拜下秦婆婆,顺便告诉她我们成亲了,让她老人家在地下也高兴高兴。”
叶寒没有说话,推拒在青川胸膛上的手无力落下,任由他将自己搂进怀里,不再动弹。
许是叶寒突然的温顺取悦了青川,青川很是兴奋,拥着叶寒腰肢的手更是收紧,勒得叶寒一阵生疼,却没敢发出一声难受,生怕惹他不悦。
“还记得吴伯一家吗?他们已经回云州了,而且过得很好,吴伯现在不用跑船,光靠给官府采办东西,日子都能过得富足。还有他的儿子也重新回了学堂,听说今年就要参加科考了,文学和才识都是上佳,中个秀才应是没什么问题。”
叶寒身上这套宫装全是由云纱制成,很轻很薄,穿在身上很是轻盈,也很是适合新婚之夜所穿的。薄纱几层,温热的手掌很轻易就暖满叶寒娇小的身子,偶尔在叶寒浑圆的臀肉上捏上一下,惊得她一阵颤栗,久久才下。
夜还长,青川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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