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的焦躁不同,青川的焦躁是在百里之外的端王府里,而不是后褚这条已经上钩的大鱼。
“这事我知道了,你先别做冒进,以后有的是你战场杀敌的机会。”青川捡起桌案上一折图纸,递予陆知,让他看看,“后褚这次来袭,虽然明面上看似全力进攻,实则佯装试探。我与耶律平交手三年,耶律平多疑成性,前一次火烧连营偷袭成功,他虽出了一口恶气,但未必全信,这次再次袭击,就是想测试我们是否真受到重创。”
“所以将军您才让我不可全力回击,不准全胜?”陆知有所开悟,半知半解,“既然如此,将军为何我们不险败最好,这样不更能让耶律平相信我们前一次真元气大伤?”
青川浅眉低笑,眼有深意,“陆知,你想必不善撒谎,对吧!”
听似疑问的话语,却用肯定的语气说出,陆知被青川如此强势且事实的话直接戳中了老实的性子,尴尬笑了笑,老实点头承认,“属下小时侯每每说谎,哪怕编得真实如发生过,有时连我自己都相信了,但还是会被父母轻易识破,然后又招来几十下竹板重罚。”
“知道你为何总被屡屡识破吗?”青川眼色又深了几重墨,世间人心如魑魅魍魉,他早已看透,所以算计利用熟稔在心,“谎言讲究半真半假,半隐半现,你得让人在半真中怀疑,然后在半假中重新相信,如此来回一大反差,就算是疑心成病的人也必定深信不疑。我猜你每次说谎时,必是信心满满,满口肯定,你以为自己的谎言天衣无缝,却不知你的谎言破绽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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