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我怨他干嘛?就因为他不解风情气着了流画?”她才没这么小气,只是有点不开心而已,但做人的事理还是懂的,“有些事不能勉强,尤其是感情。”
叶寒说得很是平淡,却满含无奈与淡淡的忧愁,明明是说着江流画和陆知两人之事,可入了青川的耳朵,却莫名听出了一番苦涩深意。
算着时间,叶寒估计流画的气也该消了,便起身去找她,至于营帐中的陆知,叶寒知道青川为人公正,不会因她人之故而牵连发怒于陆知,所以对陆知没有多担心。
见叶寒狠心直接走了,头都没回一下,没有半点留恋,青川心里真是又气又郁但又拿之无法,根本不敢再在姐姐面前发作丝毫,生怕把她给吓到然后离自己越来越远,就只能自己这样憋在心里,独自消化所有的不甘和心伤。
这方,叶寒在沧河一处安静的河边找到了江流画,寒风清冽,拂面不刺骨,静静坐在岸边一处高处大石上,目视着不知何处的远方,失了神。
叶寒叹然,轻轻走近挨着坐下,“怎么,好点了吗?”
寒日暖阳,浅金色落了沧河满面,跃跃反射着耀眼的光斑,看得岸边上的人暖暖的,忍不住想伸手捉住一缕浅金色的温暖。
“哎!”江流画仰天长叹了一口气,像是把积蕴了一肚子的气都吐了出来,然后被雪埋葬在地下深处,眼不见为净。
“行了,你也别唉声叹气了!”叶寒了解江流画,若她真是气怒未消,只会是积郁在心,而不是释然开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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