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的手挨着她坐着,头藏在她的身后不说话。
因为最初红绫镇之事,叶寒虽然对陆知这个黑面大汉没有多少好感,但看流画这一突然转变,还是深感其中必有隐情,便使了个眼神给青川,趁着现在事态稍安,让陆知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
青川坐在主位,霸气十足,气势不容忽视,正色问道:“陆知,我将江姑娘交于你照顾,怎会发生今日如此之事?”
“将军嘱托,末将怎敢怠慢。江姑娘这几日在末将这儿,从未被亏待过,将军若是不信,现在就可当面对质。”
别看陆知在打仗上是一副好手,可在其它方面头脑根本就不够用,看似黑面无情不敢靠近,实则不善交际木楞不开窍,所以他一开始把江流画交由陆知照顾,是有缘由的,就是相信他不会欺负江流画。即使刚才还未明事情缘由时,自己对他的信任也是深信不疑。
青川看了安静不语的江流画,顺着目光与叶寒半信半疑的眼神在半空相汇,交心一眼,然后又继续问道:“你既然说没有亏待江姑娘,那今日这一幕,你又作何解释?”
陆知有口难言,若平日里他遇见这种事,以他屈死不告状的性格,这莫须有罪名他也就背了,可今日将军严声追问,生为下属哪有隐瞒之理,然后老实回道:“将军不知,属下昨日晨起冰泳,因一时不慎着了风寒,本想借两瓶烈酒驱驱寒气,却哪知风寒上身不抵酒意,醉倒在营帐里。今日一早起来,就见自己赤身睡于床上,而江姑娘正好醒来看见,然后就有了今早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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