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喊过一声大话,而这江流画的性子一向沉静,就这么两个好脾气的人怎会吵起来,还演变到了大打出手的地步?
青川纳着闷,连忙严肃正声大喊一声,看热闹的士兵如见到阎罗王般瞬间散去,没有阻挡的视线直线望去,帐中之事一览无遗。
只见一贯整齐干净的营帐内如山贼打劫过后一般,一片狼藉:地上桌椅东倒西歪,兵书纸砚乱七八糟弄乱一地。越往里走,这番混乱的局面只增无减,不过叫喊声倒是渐渐没了声响,唯有听见男人几声重重的喘息声,以及几声“唔唔”的女声。
青川扶着叶寒进去,捡着地上小片无物的空地走着,还没走进营帐后帐,就见那黑面大汉撩起帘子从里面气冲冲地走了出来,连外面站着的人都没看见,差点跟青川和叶寒撞了个对面。
“陆知,此乃军营,何事如此莽撞?”青川一把挡开了陆知撞过来的力度,小心把叶寒避在身后,生怕陆知横冲直撞伤到了叶寒。
大早上起来就经历了一件糟心事,陆知连衣衫都没系好就匆匆出门,还差点撞上了将军,然后连忙行礼赔罪,“陆知莽撞,不知将军在外,差点冲撞了将军,还请将军恕罪。”
这人叶寒认得,那日在红绫镇时青川掳着自己,而流画就是被这黑面大汉掳走的,而刚才在外听见的女人叫喊声,叶寒心中暗道一声不好,顾不得听二人说着什么,直接掀起帐帘跑了进去。果不其然,被堵住嘴、绑在床尾的女人,不就是流画吗?
“流画!”
叶寒焦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