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连个女人都没有,没人可以教你这些事,所以你以后得懂得避嫌。”
见叶寒说得严肃认真,秋实纳闷,狐疑道:“避嫌我懂,这个我爹说过,除了我以后的丈夫谁也不能看,这就叫避嫌。不过,谁说军营里没女人,军营最远东北角那里就有一堆女人,每到晚上就又哭又喊,像鬼一样。”
叶寒顺着秋实手指的方向望去,好像刚才摔倒的小兵也是从那个方向跑过来的,顿时让她心生一慌,不知觉间竟向东北方向走了几步,却突然被秋实一把拉住,好心提醒道:“姑娘,那地方去不得,那地方脏!”
男女之事秋实虽然不是很懂,但长久住在军营,对这里的门门道道她还是知道一些的,“那里面关的都是营妓,里面很乱,去不得。”秋实难得小声说话,拉着叶寒回到原路,还不忘继续关心说着,“姑娘,你以后出来转悠记得离那边远点,那里面前几天刚来了一批新的,乱得要命,省得冲撞了你。”
“前几天?”叶寒低声喃语,这三个字像是烙印烙在了她的脑海里,寸寸生疼,疼到一脸煞白,双唇几乎被咬成了乌紫。
秋实见状以为叶寒是在外被冻着了,连忙扶着她回了将军营帐。此时正午刚好,雪后初霁的艳阳下真是难得一片好天气,天下大白,一切暗与黑无处遁形。
军营中的营帐几乎都是一个样,青灰色的厚实毛毡坚韧实用,在沧河边搭建成一个个矮墩壮实的帐包,如低矮青山绵延一片,不见尽头。叶寒独自置身于敌人万千兵马的心脏里,北风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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