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沉沉的,两个褚人说的话她也没怎么仔细听,还以为他们要处置的是自己,但细想一想又觉不对,她哪儿吵了,而且她也并没有被打晕。
不知为何,叶寒心下一阵不妙,连忙侧头望去,大惊失色——那被一黑面大汉抱在胸前的人,不正是流画吗?
“流画!!”
叶寒突然“活了”过来,朝昏过去的江流画大声喊道,然后身子也开始不安份起来,挣扎着想逃离想叫醒她,突然迸发出的力量之大竟然让黑衣络腮大汉身形晃了一下。
“别动!”
黑衣络腮大汉擒住叶寒的双手背在身后,听语气有点怒意,估计他自己也没想到已经一心等死的猎物居然还会再次反抗,让一时放松的他猝不及防,差点滚落马下。
抱着江流画的黑面大汉被黑衣络腮大汉支使走了,叶寒看着流画一点一点被带着远去,心下愤然大火,反抗更加激烈,双手被擒住她就用牙齿咬,身体被固定隔开,她就张口大声咒骂,到最后黑衣络腮大汉不堪吵闹,恐吓怒吼都起什么作用,为了他的耳根子清净,便一记手刀敲昏了叶寒。
烈马疾驰,掠起尘土飞扬,黑衣络腮大汉一手抓着缰绳,一手稳稳抱着叶寒在怀,不时看着怀中昏睡过去的人,脸上欣喜难掩,就像是在荒漠黄沙中迷失了许久,就在他快精疲力尽之时终于找到了那条他来时的路,终于可归家。
天色渐暗,山风袭来,秋日的山间已然有隆冬的寒意,黑衣络腮大汉扯过披风给叶寒盖住。没有大声呵马快跑,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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