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她习惯把重要之物都集中放在一个小包袱里,随手一背就好了,只不过流画东西多,时间又紧迫,只好帮着胡乱收拾一通,然后便拉着流画混入了黑压压的人群中,如鲶鱼般在拥挤的人群中奋力向城门涌去。
还好老天保佑,当她们快至红绫镇城门时,身后除了传来越发激烈的交战声外,来犯敌人的身影还未出现在眼中,叶寒攥着流画手心生满冷汗的手,不由松了一口气,“流画,快点走吧,到了山上我们就安全了。”
因奔跑太急江流画脸色发白,就像岸上搁浅的鱼嘴大张着不住大口大口喘着气。听到叶寒的话,她紧绷的神经这才松下几分,掏着手帕想擦去脸上不住滑落的汗。
“遭了!”
经过城门时叶寒听见江流画一声惊嘘,以为她出了什么状况,转头一看见她双手在身上找着什么,很是慌张,叶寒不由问道:“怎么了?”
江流画茫然抬头,发白的脸上说着惊惶和伤心,“那张女儿绣,奶娘留给我的遗物,我好像落在家里了!”
“啊?”叶寒吃惊一声,她最是知道那幅女儿绣对流画的意义了,那可是秦婆婆亲手缝制给她以后出嫁的绣品,就那么一幅,但看着城外四处逃散的人,又听着城外越来越大的交战声,叶寒双眼转动不定,拿不定主意,再三问道,“你确定东西是落家里了?会不会是逃跑时弄丢了?”
再次搜完全身还是没有,然后江流画这才想起女儿绣她一直放在枕下,刚才由于出逃太过匆忙忘了拿。回眼望向城内,逃难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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