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与宁致远的情结早已放下,但命运弄人,因青川一次次与他缠绕在一起。每次他来红绫镇,自己都选择闭门不见,她知他时间紧迫不能久留,她知他一路风尘仆仆,她也知他一次次没见到自己都黯然离去。她知自己心狠,却不能不心狠,因为她知道他已有妻,知道他的妻已经为他产下一女,更别提其它各国为联姻而来的女人以及为他生下的儿女。
她之于他,终究只是一个过客!
算了下日子,叶寒采取了个折中的法子,回道:“再过六日他派来的信使便会来,我会亲手写一封信让他交给宁致远,说明离意。”
凡事不能太过强人,江流画想了想也觉这样可行,便没再说什么,只愿这一别去后,他们之间斩不断理还乱的情丝能因千山万水而彻底断开,然后各生欢喜。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离离去的日子还未走过一半,红绫镇的祥和宁静就被一阵阵铁骑马蹄声踩破,烈马拉长的嘶鸣声在山中此起彼伏响起,然后便是人群哄闹乱跑大声喊叫,声音杂乱如天地之初般的混沌不堪,战火还是提前烧到了这偏远山间的红绫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