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见叶寒在院中喊着她便出门一看,手中还端着一杯温茶给她解渴。
手中的菜篮被随手放在了院门边,叶寒一口气喝完茶身上的焦急也去了一大半,可心里的担忧却从未下去过,“还不是街上乱。最近也不知怎么了,北齐的军队时不时便会从红绫镇经过,看来北齐又要和后褚开战了。”
提及后褚,江流画脸上愤恨立即浮现,满腔怒火抱怨着,“北齐国富民强,怎么就任由一蛮夷小国一再做乱呢?”
“我知你心头苦,但话也不能这么说,你先喝杯茶消消气。”流画性子温和平淡,待人说话都是细声细气的少有重语,今日有此这般,这其中的缘由叶寒最清楚不过,但除了好言宽解她自己也没有其它更好的办法,她的心结只有她自己才能解开,“战场上的事利益为先,各为其主。红绫镇毕竟不是北齐的国土,北齐军队没有义务帮夏国抗击后褚。”
懊恼半垂着头,江流画黯然说道:“这事我知,可我就是心里难受,走不出来……”
黄沙白头日,铁马啸西风,这北齐与后褚两国战事打了二十几年,一入秋冬万里冰封之时打得更为激烈,却从不见胜负,可却苦了周围的邻国,北胡偏远南平群山阻隔,战火烧不过去,影响较小,而与齐褚相邻的夏国就惨了。处在两国之间左右为难,稍有不慎便杀戮降临,再加上北面胡人频频来袭,骚扰不断,叶寒在夏国住了三年多才真真实实感知到宁致远身上无人可说的压力,也渐渐明白为何他不停与各国联姻的无奈选择。
这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