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犹豫纠结之深,他想说但又欲言又止,因为不知如何说,更是因为不敢说,只好折中一下,把刚收到的密信递给了柳铭,退至一旁。
柳铭接过,别有意味地看了柳忠一眼,心下不安蹿升,隐隐觉得有大事发生。信纸展开,一目十行扫过,柳铭顿时觉得心口一紧,然后怒海骤然咆哮,大掌一拍书桌,双目瞠裂含恨,怒道:“柳忠,召集底下所有暗卫,连夜奔赴柳山老宅,务必把柳湛和那个老虔婆今夜给我送到阎王殿去。”
“是!”
柳忠领命,所有暗卫,包括隐藏培养多年的暗卫,今夜全都启用,可见大人心中怒已成海,恨已成波,必将那两人杀之而后快,更是对老大人一种最直接的反抗。柳忠完全是站在大人这一边,并不是仅仅他是自己的主子,要是自己碰到这种事情,他也必如此之。
人走了,柳铭瘫坐在椅上,恨意难减,心口全是不平——他辛辛苦苦多年,为他铲平异己,为柳府幸苦奔波,到最后竟然不过是一颗被利用的棋子,而他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他人做嫁衣。
柳铭不甘心,看着密信上的字心口好像被人一剑刺穿,破了好大一个血窟窿,而持剑之人就是他的父亲——柳鹤之。突然狂然大笑,柳铭笑得连眼泪都笑出来了,任它肆意流淌,他到底对父亲来说是个什么东西!对,一个贱人生的贱种,哪比得上柳湛这位嫡长子高贵!他原以为柳湛被赶回柳山老宅,是自己多年隐忍的胜利,然后父亲把柳府重大事件都交由他全权处理,危险他都一人承担面对,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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