曳,殿宇渐明,不见刚时雪后杀戮,只有佛笑,大肚能容天下之事。
殿宇中,花折梅冷面站于一边,半信半疑打量着重回佛前静心打坐念经之人,救了他们却置之不理,到底意欲何为。玄隐此人,花折梅也只听过一次,在临行前师父提及过,但来不及详说便匆忙离去,如今师父不在,看着眼前这位约莫与师父一般年岁的青衣僧人,花折梅心中有下冲动,狐疑问道:“你是谁?”
僧人身形未动,手中木鱼敲动不止,也不知听见与否,口中晦涩难懂的经文空谷幽远。
叶寒拦住花折梅,让他稍安勿躁,然后上前恭敬一拜,平静问道:“今夜蒙大师出手相助,小女子先行谢过。不知大师姓甚名谁?可容我铭记,以后必定相报。”
无风,却见烛火摇曳轻动,苍老沉稳声突然一起,“你们今夜不就是为老衲而来,又怎会不知我姓甚名谁。”
“你真是玄隐师叔?”听见青衣僧人自表身份,花折梅一激动连忙问道,快得叶寒根本想拦都拦不住。
真不是叶寒多心,而是不得不防,从元州到云州,再从云州到京城长安,经历了太多的生死,命悬一线,尔虞我诈更是数不过来,叶寒早已不信玄隐这个陌生人,谁知他是真是假,是敌是友。本来她想慢慢试探一下,哪知花折梅提前摊牌,彻底打乱了她的意图,只好勉力补救再探一二。
青衣僧人转身,手中念珠颗颗转动不停,眉目沉淀了时光和岁月,安详醇和,“我与玄悔师兄同时入门,悔过方入隐,所以他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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