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火钱。”
宁致远说得怜悯,叶寒才不这么容易相信,“少来!明明就是你给他挖了这么一大坑,诱惑他心甘情愿地跳下去。你这做了坏人还在当好人,以前怎么没看出你这么奸诈?”
我要是一开始就让你看见我的奸诈阴暗,你当初还会爱上我吗?宁致远淡笑不语走开,背脊莫名多了几分失落和惘然。
“嘶!”叶寒突然一阵轻呼,刚才一时想得太过入神忘了看路,头发被一枝桠挂住,扯得头皮生疼。跟叶寒认识这么久了,对她这些小迷糊已然十分熟悉,但也又气又无奈,总是这般大大咧咧、漫不经心,这让他怎么放心放手。
“别动!”宁致远抓住叶寒在头上胡乱抓扯的手,原来是一枝金蕊白梅玩闹嬉戏,不小心与青丝有了不舍纠缠。白梅插进了头发,不好取出,宁致远索性把枝桠折断,独留一折白梅,成鬓间一景,添美人一香。
枝桠绞着发丝根生疼,叶寒很是难受,“快帮我把它拿下来,好疼。”
叶寒娇声叫嚣着,可手被宁致远握住,另一只手根本就帮不上忙,根本不能把缠绕在发间的枝桠取下,好生烦恼。
可宁致远却不这样觉得,脸有回忆,“记得你我初识,你也是云鬓微乱,青丝几缕垂于耳间,几朵梨花俏丽落在你的发间,却争不过你的含春三月俏色。”
情已逝,不再是恋人的两人说着恋人之间的情话,叶寒除了最先一阵心乱外只觉得不合适,眼前之人快成她人之夫,也许很快也会成为他人之父,但惟独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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