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流画随意披裹着一件外衣站在身后,双目看透人心世事,平静开口,“夜寒地凉,别坐地上,容易伤身。”
江流画虽开口劝着叶寒,自己却随之坐下,与叶寒为邻,开解着她的心事重重,“我知你心乱,前未与宁公子情根全断,后又有青川穷追不舍,想找一清静之处独处远离,也只有夜深人静之时。”
山脚寒气更重,秋夜里的树桠绿草中竟少有虫鸣蛙声喧闹,这方宁静很静,可也很难抚平叶寒烦杂不堪的思绪,否则她也不会在霜重露寒中坐了这么久也不见眉眼轻扬。
叶寒双手抱膝,下巴颏儿枕在膝盖上,双眼中的愁色不见消减,无力问道:“流画,你说我该怎么办?”
从认识叶寒第一天开始,江流画就没见过她犹豫不决、徘徊不下的时候,无论是差役恶霸临门还是面对生死抉择,她总能坦然处之,而如今,情愁扰得不能寐江流画心里不由一声长叹哀惜,自古情一字,世间多怨人,古人诚不欺我。
“你自己心里又是如何想的?”
叶寒茫然,坦言道:“说实话,自从那日杀手上门突袭,一番生死回转,情爱之事我很多已经看淡,我现在唯一想的就是平安送青川到京城,完成他师父交予我的嘱托,至于其它之事,我真没想过,也没那份心思。”
这是叶寒的实话,江流画听得出来,可惜世事哪能尽随人意,“我们现在藏在迎亲队伍中,你与宁公子朝夕可见,情丝难断,即使你无重圆之心,但他却是有续缘之意,人人可见,你如何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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