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报她养育之恩平白耽误了这么多年,便同意了我与夫君之间的婚事,随后我与夫君便回了云州城。”
叶寒被这段曲折离奇的陈年往事听得入迷,不由问道:“既然如此,也算如人意尽圆满,怎么后来就灭门了?”
往事是一瓶尘封的苦水,雾怜开始尝到了苦不堪言的味道,“表哥先斩后奏娶了绿衣,姑母虽不喜但也无奈接受了,直到有一天绿衣怀孕了,然后生下了一个有眼无珠的怪胎,蒋家的灾祸才由此开始。原来姑母一直都知道表哥喜欢的是她身边的丫头绿衣,之所以这么千方百计撮合我与表哥,并不仅仅是因为我与表哥自小便有的婚约,更是因为绿衣不可为人妻、更不能为人母——她父母一连生了七八个孩子全都是有眼无珠,直到生到她才生了一个正常人,姑母见她可怜便瞒了她的身世,收了她进蒋府做丫鬟。”
“所以姑母之前才会一直反对表哥跟绿衣之间的事,而并不是我们之前认为姑母瞧不起下人卑贱。我记得我与表哥未和离之前,曾恳求姑母把绿衣送给表哥为妾,却哪知一向温柔和蔼的姑母第一次对我发脾气,还骂了我,直到后来知道了事情真相,我才明白了姑母的苦心,可后悔晚矣。”
“然后呢?”叶寒追问着。
“然后”,雾怜悔恨地闭上眼睛,泪水被逼得四下散落,无奈咽下一喉苦水,声已哽噎,“这种丑事怎能容于大户人家?所以姑母便趁着表哥他们不在时,让人溺死了那个怪胎。知道亲儿死后,绿衣悲痛欲绝,表哥除了安抚她别无办法,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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