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确实没说谎,破除水匪之患确实是他一手主导的,至于后面的事,都是夫子的主意和手段,即使他一句也不用说,一个眼神也不用暗示,夫子就能心领神会。
对青川说的什么无意促成两国联姻之事,宁致远心里怎么也不会相信,鸢鸢,鸢鸢,定是为了鸢鸢,青川看着鸢鸢的眼神跟他看向鸢鸢时的眼神一模一样。
蓦然愤怒,宁致远质问道:“你既然喜欢鸢鸢,当初为何又把她拱手让与我?”
“鸢鸢?”青川一下狐疑,转眼便明了,面色平常却无奈,“我一路艰险,生死堪忧,不想连累姐姐,想给她找一好归宿。可就算我智谋再高,也不及世事无常难料,你夏国着实太弱,皇子一一死于北塞胡人刀下,只留下个老皇帝和身负重伤的皇子撑着,你回去继承大位是迟早的,与北齐联姻,于你于姐姐于夏国,都是最好的选择。”
一生不为己,为国为家他宁致远心甘情愿,但被他人左右,如砧上鱼肉不能自己,他怎能甘心,“我与她之事,与你何干,何需你来决定分离?你做了这么多,有一件敢让她知道吗?你既然说我不能给她一个好归宿,这一点我认了,但你呢?你问问你自己,你就算把我们分开了,你又能给她一个好归宿吗?你的真实身份,虽然我不完全知晓,恐怕带给她的危险不比我带给她的少?你忘了,云州城外的那群人已经蠢蠢欲动了!”
终于,青川知道世人为何爱酒嗜酒,醉生梦死犹为好,凡间尘事不再忧,只可惜酒再好,再能忘忧解愁,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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