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青川和花折梅的有意欺骗,又或许是她太过信任,信任过度从而直接他们不时表现出来的怪异选择忽视。
从未没有想过青川和花折梅会骗她,从来没有,可事到如今,这又怪得了谁?
叶寒躺在床上不愿再想,清泪两行从眼角滑落,连忙闭上眼睛,泪回了大半,却蓦然发现心早苦成一半,说不出口,更道不清缘由。
夜过三更,睡不着的又何止叶寒一人,自从兰麝馆与叶寒一别之后,宁致远便如同受了诅咒一般,夜不能眠,即使躺在床上,碾转反侧了几个时辰,睡意没有等来,清醒却越发清楚,有意识放空了自己,思绪却由不得人,跑到那春日那株弯垂的老梨树下,白梨簇簇成雪,清香幽幽入鼻,一两枝青枝半掩了少女的容颜,云鬓染了梨花细蕊,眉眼落不尽俏色春情,纤手弄青枝,笑问君何来。
“公子,该歇息了。”
宁致远没有立刻回应,放白梨绢花簪子的盒子空了,独看,目光不散,每每却只落得同一句叹然,物不在,人已非,仍思人。
夜很静,露划青瓦,风动竹帘,烛火摇曳,都是夜里的狂风暴雨、浪拍礁石。
于一警惕瞧了一眼屋顶,提步欲转身出门,却被宁致远喊道:“去准备两壶好酒。”于一心有所虑,但无奈,只好应下出门备酒。
酒还未到,客人先落座,“你先出去。”
青川命令,花折梅无条件遵从,一闪影就消失不见,屋内只有席地对坐的两人。
青川的到与无,对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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