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柳铭不确定的,但却不敢不如此大胆猜想,“这天花可不是随随便便的小事,云州城可有十万多人,可萧铮竟然只是让西城搬空而已,难道他就不怕全城都染上天花吗?”
难不成那人病已经好了,所以萧铮才有恃无恐,所以才敢在闲雅阁大摆宴席,招摇过市?柳铭怀疑不定,这老天爷的心思可真难琢磨。
“也许西城叶家早已搬到城外去了,萧太守封锁西城只是怕百姓染上天花。”
“不可能!”柳铭直接否定这种可能性,“若真是如此,那日我们鼓动百姓火烧西城,萧铮为何要阻拦,直接一把火烧了西城,让天花直接绝迹不是更好?而且,那日之后,西城的防卫明显加强了一倍,躲在暗处的不知还有多少,就连你都进不去西城一丈,这不是明摆着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即使再不可能,柳铭也只能相信那人命硬,天花都弄不死他,算他命大,可他却不认命,那人能躲过天灾,可人祸不下千万,他就不信那人都能躲得过去!
结合刚才一连串话,柳忠就是再迟钝也品出了话中之意,“大人,听您这么说,萧太守是西城叶家那位的人?”
这世间事有多少能清清楚楚证实,柳铭也只凭自我感觉推断而已,至于真与假他没这个兴趣去深入探究,“无所谓!无论萧铮是不是对方的人,对我来说都没什么关系。”一个即将权名两空的普通人,对他来说,不足为惧。
既然大人如此吩咐,柳忠立即出门去办。
“对了,”柳铭又突然喊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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