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察阅完西城人家搬迁的户籍,若真如您所说,为何户籍上偏偏少了西城叶家的落户住址?更奇怪的是,叶家原本在西城户籍上的一切都凭空消失了,萧大人,可以为致远解惑一二吗?”宁致远也不怕得罪萧铮,他在北齐小心翼翼经营这么久,他都忘了自己还有血性二字,若不是鸢鸢,他也不会趟这趟浑水。她到底在哪儿,他怕找不到她,更怕他找到她。
萧铮淡淡笑了下,斜眼别有深意地看了宁致远一眼,“看来,宁公子对我云州府真是熟悉,居然连户籍之事都能被你查得一清二楚。”
宁致远坐直郑重一礼赔罪,着急解释着,“还望萧大人原谅致远的莽撞,我也是迫于无奈,只是西城叶家里有我牵挂之人。”
关心则乱,宁致远一下把实话都说了出来,见对面萧铮玩味之色才觉自己失言,连忙解释道:“萧大人为官数载,也知知己难得。宁致远孤身一人身在异国他乡,身份尴尬难有好友,好在去年幸得一知己好友,与我同病相怜,相交甚深,实属难得,所以万分珍惜。今日听闻西城天花之事,担忧好友安危,所以一时冲动才做了莽撞之事,望萧大人莫要见怪。”
萧铮没有生气,只是对宁致远说了一连番的长话起了兴趣,有话问道:“宁公子与知己之交,情谊实在难得,让人羡慕。就是萧某有些好奇,你的这位知己不知是男是女?”
突然被萧铮一句问话给问住,宁致远眼神瞬间混乱又立刻恢复,直视反问,“那烦请萧大人先告诉宁某,西城叶家染上天花的人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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