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西城烧了,免得天花扩散。”
“那西城火势如何?”这才是萧铮一直担虑所在。
李书亭回道:“大人放心,火势不大,都已被及时扑灭,没有人员伤亡,更没有蔓延到叶家。”
话里说得轻巧,只有李书亭知道当时的紧张的局势,天花的恐惧能够让寻常百姓发疯发癫,若不是当时精兵以尖刀对阵手无寸铁的百姓,以武力恐吓吓退,恐怕今日烧的就不是西城边上那一座高楼了。
听到叶家无事,萧铮悬在半空的心也终于落地了,回到书案边坐下闭目锤头放松紧绷的神经,不由想起雾怜在时,每每总会在书房点上一方香茉叶,轻缓舒神,自己即使伏案处理公务再久也不觉疲惫,不像现在算下日子,雾怜和萧南已经回到豫州老家了吧,雾怜也快生了,也不知雾怜在豫州过的如何,是否习惯。雾怜体弱,生产时很是艰难,也不知到时自己不在身边,她会不会怕?还好产婆都跟着回了豫州老家,不行,他还得去信一封回豫州,叮嘱家中父母再请上几个医术高明的大夫,以防万一。
“大人,大人”,李书亭见萧铮闭眼沉思,还以为他是在担忧今日之事,不由提议道,“大人,今日之事明显是城外温庐中人教唆指示的,需要把这群人逮捕入狱吗?”釜底抽薪,省得这群隐藏的祸患到处滋事。
萧铮摆了摆手,睁眼说道:“柳铭行事阴诡,但谨慎至极,不会轻易留下蛛丝马迹。况且,他乃从五品品兵部侍郎,我无凭无据贸然抓捕他,他随便向陛下参奏我一本,我的处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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