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微摆动缓解身上的痛痒,杯水车薪,好似案上之鱼做着垂死挣扎。
叶寒看着难受,除了轻声安慰几句无用话什么也做不了,尤其听见青川一声声喊着“姐姐,姐姐”,嘴里喊的疼也没听过,她心里那番难受劲儿更是压迫着心肺挤压成一团,她根本承受不了,只好别过头去抹着不断溢出来的眼泪。
探着青川的脉象,解白神色凝重,如太行压顶,只重不轻,嘴里不自觉地喃喃念着,“真是奇了怪了,怎么会这么混乱,就像是两阵交战。”
除了叶寒,就属朱老夫子离床边最近,解白的喃喃自语他都听得清清楚楚,不由接话问道,忧心忡忡,“解神医,青川究竟怎么样了?”
解白起了身,踱步走到桌边,神情不下凝色,可就是不说话,把屋里的一行人都等着着急火燎,尤其是花折梅最盛,若不是见他是屋内唯一的大夫,他早把他给砍了,省得他一直装,害得他们担心不止。
慢悠悠喝过两盏凉茶后,解白终于长舒了一口气,面色上的凝重也轻了不少,“病人脉象紊乱,危而急,好似有两股力量在他身体里焦灼不下,结果不知。”
“说了跟没说,你就说句话,你能不能把青川治好?你要是治不好,你信不信我”
花折梅终于沉不住性子“陪”解白装下去,欲上前进行肢体交缠,谁奈朱老夫子厉声呵斥一声,又立刻如小猫收爪收了回去,站在角落恶狠狠地瞪着解白,心里早把他千刀万剐了几百回。
朱老夫子不顾年长与名声,诚意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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