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地叹了口气。倒是秦婆婆打破了这份压抑的沉寂,打开桌上提篮中的盖子,刚熬好的鸡汤早细心撇去了上面黄厚的油腻,乳白清汤最适合病中无胃口的人了。
秦婆婆舀了两碗鸡汤,一碗给叶寒暖胃,一碗给青川补身,但叶寒实在没什么胃口,十分抱歉婉谢了秦婆婆的好意,至于青川,叶寒刚下眉头的愁绪一下又涌上心头,“我知道秦婆婆担心青川,可他真的吃不下,刚才连喝的药都吐了出来。”
江流画和秦婆婆都有点吃惊青川的病情,前几天及时昏迷不醒也能喝下药,怎么现在清醒了反而吐药了,不就是风寒袭肺吗,怎么会变得如此严重?
两人也就是心里想的不敢说出来,就怕让叶寒担心,见叶寒拿出干净被褥枕帕,便帮着叶寒一起把床上弄脏的床单一起换掉。
叶寒立在床头,弯腰两手轻轻抬起青川头部,江流画趁机拿走弄脏的枕头,放上干净的枕头,然后叶寒才轻柔地放下青川的头,小心轻微移动几下,给他找个舒服的位置省得头部不适。
一番下来,时间虽短但对叶寒来说十分累人,毕竟这几天都没休息好,身体本就使不上什么力气,给青川换好,叶寒额头早已覆上了一层薄汗,几声轻喘不小。
秦婆婆见状便让江流画带叶寒去一旁坐着休息会,至于给青川擦拭这种轻活她来做就行了,驾轻就熟。
叶寒见青川没有什么反对,自己身体确实有几分累,便坐在一旁休息一下,顺便被流画“强逼硬塞“地喝了一碗鸡汤,后来想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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