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所保留,毕竟流言中的内容不是他身为下属可随意说出口的。
显然,萧铮也听出来了,眼中有深意,一脸平静,让李书亭把流言内容不差一字告于他。
“流言里说定国公的死是您公报私仇的结果。”李书亭无法拒绝,只好低头一一道来,“包括定国公府世子张煜的死也是你下的手,因为他们知晓你贪赃枉法违法乱纪的罪证,还说玲珑楼其实是二爷开的,定国公府不过是一替罪羊,而且还说大人您之所以要杀他们灭口,还是因为张煜在夫人寿宴上冲撞了夫人,害你颜面尽失,所以怀恨在心必除之。还有一种流言更蹊跷,居然是关于夫人之前在江陵的事,因时间久远,所以没多少人谈及。”
李书亭说完已是后背生凉,他刚才每说一句关于夫人的话,书房内的压抑就降低一度,压迫得他都不敢大口喘息。关于江陵蒋家的事,不仅是大人的禁忌,更是整个云州府的禁忌,如今尘封往事在被翻出来,即使他也是知情人之一,但大人的态度和反应他依旧不能确定。
书房静默了一刻,如被延长了成了一年黑白的光阴,人被静止成了无动的死物,不闻声响。
良久,萧铮缓缓展开被搁置在一旁的仵作记录,话是林中山涧的轻缓流淌,却冰凉如夜,“这柳铭还真是不择手段,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因为看上了我云州太守这个位置。”
随意一句,李书亭却听得胆战心惊,大人很多大胆甚至冒进的举措,对他这种天生求稳的人来说有时实在难以接受,不由劝到,“大人,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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