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上报定国公这件事时,会不会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
群山苍茫都成了看不见的漆黑,这黑与夜之间又有什么区别,柳铭突然深沉一笑,却不见喜怒,“萧铮此人,性情秉直,当年因判决皇族圈地害民之事不公,都敢跟先帝当朝据理争辩,若不是如此铁面公正,不惧权贵,先帝又怎会任命这么一个没落的寒门子弟到天下繁华却各种势力交杂的云州为太守。”
“大人,您的意思是?”
“这寒门的清高都长在萧铮骨子里,如此违法违礼之事,他不屑去做。”
再说,千人千张嘴,怎么封锁得了。云州水路陆路四通八达,光是码头进出每日都逾万人,除非都将人杀光,否则这定国公被他“活活打死“的罪名背定了,这也不妄自己的一番计谋用心。不过自己现在还是得等,等定国公的消息传到京城,然后等萧铮的判决下来,等云州不再是铜墙铁壁,等西城叶家不再存于世上,他的任务也就完成了。
柳铭走出门外,空山新雨后,天气晚来秋,这场初秋的雨来得可真早,都让他恍忽以为回到了京都长安的秋高气爽里。从夏入秋,一个时节晃眼就过去了,可他却一筹莫展,看来他得加快速度了,若再这么下去,先别说会惹得上头的主子不满,恐怕连他花了十几年争取到的柳府地位和父亲重视,都一并保不住了。
“大人,您要出门?”柳忠看着走出温庐的柳铭,有点惊讶,这恐怕是他们来云州这么久柳铭第一次跨出温庐大门。
“对!”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