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黑暗的日子里没有了鸢鸢,他拿什么捱过以后的漫无边际、空空荡荡。
家国,爱人,为什么就不能两者兼得?既然从一开始就注定了失去,那为什么又让他有一时的拥有?
夏国,那是他的家,他的国,他生于斯长于斯,无论家再贫国再弱,他也不能弃它于不顾,他愿意为它抛头颅洒热血,用漫长几十载的人生来换取它一刻的安宁。
可为什么又让他遇见了鸢鸢,为什么让他在家国天下与她之间非得做出一个选择?娶北齐公主,用他的婚姻换取北齐朝廷的支持,驱北塞胡人而安境,这不正是他在异国他乡为之奋斗的动力和最终目标吗?
可一旦他娶了北齐公主,夏国安宁了,但鸢鸢就真只能成为他用来回忆的人,即使某日在某时某刻再见,双目客气微笑,互相点头示意,又或会简单寒暄几句光是想想,宁致远就忍受不了胸腔中那股积压的难受,疼痛是来自被挤压扭曲的五脏六腑,牵扯全身一寸一发都叫嚣着疼痛难捱。
“砰!”
长形桌案被猛然掀翻在地,支离破碎,房外静候的于一也猛然一惊宁致远的“惊世“行为,而疼痛发泄过后的宁致远捂着心口那处,修长十指纠结着胸口衣料皱面变形,指指骨节膨胀成莽实的青色,宁致远缓缓抬头而起,望着叶寒走过后变得空空荡荡的路,面色紧绷,极其难看,双目更是不甘。
凭什么要他做抉择?老天既然让他遇见了鸢鸢,他为什么又要因为家国天下而不得不放弃她?
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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