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不倒,其实呢,只要轻轻一敲便立即碎落在地。
江流画不知叶寒与那位宁公子之间的牵绊到底有多深,但无论两人深浅如何,她还是会选择告诉叶寒。这埋藏在皮肉下的伤,还是越早发现越好,若时间久了发脓了溃烂了,伤的就不是仅仅在身了,而是心。
“北齐与夏国联姻,这件事我几天前便听说过,初次听是夏国质子宁致远时,还以为是同音同名”,江流画被叶寒冰冷异常的手惊住,叹息着,“这事,他可告诉于你?”
显然是没告诉,否则叶寒哪能有这副反应。江流画的多此一举,不是无话重复说之,而是提醒,提醒着叶寒宁致远的欺骗,提醒着叶寒情爱皆梦该醒了,提醒着痛已伤身该是割舍的时候了,否则到头来受伤的还是她自己。
叶寒不知道怎么来形容自己现在的感受!
是被欺瞒的愤怒吗?不是!在选择与宁致远在一起的最初,她就看见了两人之间的结局。分别已成必然,早晚而已。只不过当这一天来临时,当看着榜上一字一字的联姻文书时,她莫名地慌了,不知所措。
她终究还是高看了自己!以为情随所心,爱过足矣,却不知心不所安,徘徊成海,积成不舍。她不过是世间俗人中的小小一个,哪能真做到圣人果断,当断则断,说情容易,谈情自然,可断情好难!
叶寒从愁苦中抬起头来,勉强笑了笑,说着自己无事,让江流画不用担心自己,然后又立刻转身离去,说是有事要办,让江流画先回家,别让秦婆婆担心。江流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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